玩 Agent 的人都算过这笔账：API 调用按量烧钱，旗舰模型一个任务跑下来几块钱就没了；包月订阅看着省，真到批量跑任务的时候还是心疼。
最近开源的一个 skill——FreeToken-Bots，思路很野：OpenRouter 上常年有一批免费模型（调用价 0），但名单天天变，今天免费明天可能就收费。这个 skill 干的事就是：每天早上自动扫描一遍，把真正免费、能干活的模型挑出来，让你的 Agent 优先走免费通道。相当于给 Agent 配了个"每天早上去捡漏"的助理。
我把它的源码翻了一遍，下面把原理、安装、避坑一次讲透。
一、它到底是什么
FreeToken-Bots 是一个开源 skill，设计给本地 Agent 用的——比如你电脑上的 Claude Code、Muse 这类能跑 shell 命令的 Agent。
它不做模型本身，只做一件事：发现、验证、维护 OpenRouter 上的免费模型名单，并在你发任务时推荐走免费通道。
注意：手机 App 里的 AI 对话没有 shell 环境，装不上这个；它要的是电脑上的本地 Agent。
二、原理：三句话讲明白
- 免费模型是动态的：OpenRouter 的模型目录里，调用价为 0 的就是免费。但免费资格随时会变——下架、改收费、限流都不打招呼。
- 每天扫描一次：skill 自带扫描脚本，每天早上 8 点跑一遍，对照昨天的名单，标记"新上架的免费模型""被下架的""改收费的"。
- 只让靠谱的进池子：不是免费就能用。skill 要求模型必须支持工具调用（tool calling）并单独实测通过；参数量 100B 以上、经过验证的才算"旗舰池"。没验证过的不猜、不硬上。
还有个很良心的设计：fail-closed——免费的挂了、限流了，它不会悄悄给你切到付费模型，而是停下来告诉你。钱包安全。
三、准备工作
- 一台能跑 shell 的电脑，上面有个本地 Agent；Node.js 22.19 以上。
- 一个 OpenRouter 账号：去官网注册，拿到 API key。想解锁"每天约 1000 次免费模型调用"的额度，条件是累计充值达到 10 美元（不是 5 美元）——OpenRouter 的免费额度分两档：累计充值未满 10 美元，每天只有 50 次；满 10 美元后提升到每天 1000 次（按分钟还有 20 次/分钟的上限）。充一次 10 美元额度长期有效，不用重复充。网上有些说法写"超过 5 美元"是不准确的，别照着充 5 美元——差的那 5 美元会让你卡在 50 次/天的档位。
- 装一个叫 Pi 的本地执行器（skill 的所有能力都跑在它上面）：
curl -fsSL https://pi.dev/install.sh | sh
# 或 npm 方式（需 Node.js ≥ 22.19）
npm install -g @earendil-works/pi-coding-agent
pi --version
四、手把手安装教程
第 1 步：拉取 skill
git clone https://github.com/limin112/min-skill.git
cd min-skill/skills/FreeToken-Bots
第 2 步：配置 API key（只走环境变量）
export OPENROUTER_API_KEY=sk-or-xxxx # 换成你自己的 key
⚠️ key 只放本地环境变量，绝不提交到 git，截图也别带出来。
第 3 步：跑第一次扫描
python3 scripts/radar.py scan
python3 scripts/radar.py status
扫描报告会存到 ~/.pi/agent/freetoken-bots.json，打开看看有哪些免费模型、哪些进了"旗舰池"。
第 4 步：配每天定时扫描（必须，否则名单会过期）
crontab -e
# 加一行：每天早上 8 点跑
0 8 * * * /usr/bin/python3 /你的路径/scripts/radar.py scan
文档里特意强调：不配这个定时任务，这 skill 等于没装——它自己不会动。
五、日常怎么用
- 跟 Agent 聊天时提到"OpenRouter""免费模型""免费 token"，skill 就会激活。
- 发重要任务前，先问一句"这次打算用哪个模型"，让它给你看候选名单；小任务可以直接让它自动走免费池。
- 如果某天免费池是空的（都被下架/改收费了），老老实实走付费，别硬扛——skill 本来就是这么设计的，空池就报空，不会偷偷烧你的钱。
六、避坑指南（建议收藏）
- 免费 ≠ 稳定：免费模型随时可能被限流、下架。跑批量任务、赶 deadline 的活，别全押在免费通道上。
- 先小步验证质量：免费模型写代码、跑流程一般够用；但写中文内容、做精细活，先拿小任务试水，别直接上生产。
- "永久白嫖"的是机制，不是某个模型："永久"指的是每天自动扫描续命这个机制，不代表某个免费模型永远免费。心态放对。
- 遇到 402 / 限流别手抖：那是免费额度用完了，不是配置坏了，别一气之下把付费通道也删了。
- key 安全说三遍：环境变量、环境变量、环境变量。
- 免费模型没有隐私保障：走免费通道的请求会被模型服务方记录日志（用来训练或审计），OpenRouter 官方也提醒过这一点。所以身份证、客户资料、没发布的商业方案这类敏感信息，别让免费模型碰；真有隐私要求就走付费通道。
七、适合谁
- 爱折腾的 Agent 玩家：就喜欢这种"自动捡漏"的机制
- 跑批量任务的人：每天几百上千次调用，免费额度能省是真省
- 想研究 skill 写法的人：这个仓库的代码结构很干净，是个不错的学习样本
不适合谁：指望"装完就不用管、所有任务永远免费"的人——不存在的，免费这事本身就是动态的。
仓库：https://github.com/limin112/min-skill/tree/main/skills/FreeToken-Bots
免费模型这事，实践出真知——装上后先拿小任务试水。